包着新拉的伪装网，楼道拐了两道弯才进到主厅。情报部的高层已经候在长桌两侧，屏幕亮着，西大陆中轴地带的地图标在最中央，红蓝交错的箭头密密麻麻。
零把终端接上主屏，数据同步的进度条走完后，她沿着桌边走了一圈，把几个关键节点的坐标指给盘古。
“西线监控、北线后勤、中轴的通讯枢纽，这三块从今天起归我们直接调度。原来的调度链全部保留，命令走双线，一条走他们，一条走我们。”
“明白。”
盘古把手里的平板放到桌上，调出一份名单：“零女士，我们第一批士兵已经在路上，不久后会到达寒鸦城待命。”
“好。”零的话很简短，她又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戳，“让寒鸦城那边提前把仓库腾出来，清单我一会儿给你，我们还需要一些设备。”
“没问题。”
智元被带到矿区东侧的一间独立配房，他先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袖口往上卷了两折。
讲道理这种行动他以前都没干过，总督是不是其他人工智能用多了，认为随随便便一个人工智能就是全能。
手指在终端边缘敲了一下。
地图铺开，西大陆中轴偏南，大量红点被情报部圈出来，标注分别是：疑似发射井、疑似机动发射车集散地、疑似指挥中继站。
“任务量真不少。”智元嘟囔了一句，调出高空监控传回的第一轮扫描图，和情报部给的数据叠在一起比对。误差不小，但不少是对的。
他调出装备的部署界面，把无人机蜂群和飞艇编队列成一条航线。数据灌进去之后，无人机蜂群表面的涂装泛起一层薄薄的灰雾，机体轮廓跟着淡下去，进入光学隐身状态、
几艘飞艇也跟着进入隐身，同时启动干扰模块。
编队往复兴社腹地深入。沿途几处哨点没有反应，复兴社雷达站的天线还在转，屏幕上显示一切正常。
第一个城市出现在航线右侧，海风城。
楼群压着海岸铺开，几条主干道上的车灯连成细长的线。飞艇在城郊的云层边缘悬住，底部的投放口依次开启。几只圆柱形的罐体被送出舱外，坠到半空时外壳开始融化，细密的白雾从裂口处散开，随气流缓缓下沉城市上空时，雾已经淡得看不见。
智元把屏幕上的信号灯从闪烁调到常亮。编队重新启动，沿着原定航线继续向腹地深处移动。
通讯接通时，楚天阔的声音从终端里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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