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买得起各种灵药。”
孙嫣这话一出口，钱多多和玲玲同时转过头来看着她，两双眼睛里写满惊讶。
钱多多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兴奋：
"你找人打他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孙嫣摇了摇头，声音也放低了：
"这还是我手下不小心说漏嘴我才知道的。
这会我听他喊的中气十足，看来是恢复的差不多的。
之前可是被扔在海滩上后面，第二天早上才被人发现。"
算他命好，竟然没顺着潮水流进大海。
她说着，目光又往假山方向飘了一下，
"我当时以为只是普通的结仇，现在看来可能是他得罪的人不止我一个。
这才多长时间又得罪一个人。"
刚刚穿出声音的位置，又传来一声闷响和一声带着痛意的抽气，紧接着是另一个声音，比之前那个更低沉一些，语气含怒：
"配方是你开口想要就能要的？人家凭什么给你？你当你是谁？"
圣父白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响起来，又是一阵绿茶味袭来：
"我……我那也是为了大家好……她的配方要是公开了，能救多少人……"
低沉声音打断了他：
"那你先把你的存款公开了，再把你家里的资产和研究所的流水公开了。
你也为了大家好，你干不干？"
假山后面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像是被人按在墙上的闷响和一句模糊的
"我错了"。
钱多多在旁边听得眼睛越来越亮，轻轻撞了下孙嫣的肩膀：
"这话说得漂亮啊，这人谁啊？嘴皮子比你还利索。"
孙嫣没有接话，只是示意她再听听。
假山后面又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像是什么人正在整理衣物的声音，紧接着那个低沉的嗓音又响了起来，比刚才平缓了一些：
"你错哪儿了？"
圣父的声音迟疑了几秒才接上：
"不该……不该直接问别人要配方……"低沉声音追问：
"还有呢？"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然后圣父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该觉得别人的东西就该分享……啊，不对，是我自私，我自私，都是我的错，放开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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