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这种打工人谁不爱。】
抬头朝高台方向行了礼。
旁边记录名册的礼部女吏手一抖,墨汁滴在花名册上洇开一大团。她张了张嘴,又赶紧闭上,埋头去补那个墨团。
身旁的考官用胳膊肘戳了她一下。
两人对视一眼,谁都没敢出声。
今天收获远超预期。
能算账的顾青词,能造农具的林晚风,能烧砖建路的戎修。外加一批从底层摸爬滚打上来的实干派女官,全被划拉到了东宫名下。
璃令洲拍了拍手上的糕点渣子,往椅背上一靠。
“收摊。回宫。”
钱嬷嬷招呼队伍,嬷嬷天团护送着明黄轿辇稳稳起步。百官与参选者分列两侧,恭送太女。
队伍刚出广场,拐上正街。
远处传来马蹄声。
不是寻常的节拍。沉且急,一下一下砸在石板上。
一匹纯黑色的战马冲过来,马背上除了骑手,还横搭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那人被颠得上下直晃荡,嘴里闷哼,浑身扭得跟条上岸的鱼。
“吁!”
骏马前蹄扬起,堪堪停在东宫仪仗正前方。
随行护卫拔刀出鞘,铁器磨着皮鞘发出嘶响。
二哥璃令琛坐在马背上,满头大汗,一手提着那杆长枪,另一只手按着身后那个绑成粽子的人,免得他从马背上滚下去。
嗓门大得半条街都听得见。
“妹!”
他一巴掌拍在那人后背上,肉声闷沉。
“哥给你逮了个好的!快掀帘子相看相看!”
话没说完,璃令琛翻身下马,单手拽住那股麻绳,脚下一发力,把人直直踹落到青石板上。
地上那少年连滚两圈,挣脱不掉,干脆借力挺起上半身。
破口大骂。
“璃令琛你有病吧!老子不相亲!赶紧放开我!”
发髻歪斜,乱发贴了满脸灰,瞪过来那眼神跟被踩了尾巴的狼崽子一样。
定国公家最受宠的幺子,燕行云。
在大璃,男子大多打小在内院学男德、习针黹,规规矩矩等着被人挑。偏偏这位是个异类,不碰琴棋书画,天天泡在练武场舞刀弄枪,张口闭口“绝不嫁人”。
璃令琛方才去西山大营转悠,跟这小子在沙坑里过了两招,觉得脾气太对胃口。
二话不说找了根绳子把人捆了送过来。
燕行云挣不开麻绳,索性趴在地上梗着脖子吼。
“我宁可去北境吃沙子,也绝不进东宫当那些任人把玩的后宫花瓶!”
他朝地上啐了一口。
“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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