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一举两得。"
电梯在十三层停稳,门开了。
"那就这么定了,都去。"尤清水走出轿厢,"现在两点,各自回房休息一下,养足精神。五点换装再集合,六点准时到。
"遵命。"周蔓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拉着苏晚往她们的套房去了。
回到自己的套房,
尤清水踢掉高跟鞋,把手机调成静音,拉上遮光帘,整个人陷进床里。
这一觉她睡得沉。
没有梦,没有两个时轻年,没有被汗水浸透的后背。
再睁眼时,床头的钟指向四点半,房间里暗沉沉的,只有窗帘缝隙漏进一线海光。
她在床上赖了两分钟,起身,按亮灯。
先让宋韵随便送来一些吃食,用完后,开始挑衣服。
派对的穿着,讲究一个分寸。
太正式,显得端着,落了刻意。
可满船的富二代,个顶个的光鲜,穿得太随意,又平白矮人一截。
尤清水在衣帽间里转了一圈,最后取出一条黑色的皮质短裙,裙摆在膝上两寸,侧面开了一道小衩,配一件白色的挂脖露背上衣,后背只有两根细细的带子交叉。
她换上,站到镜前。
镜子里的人,跟宴会上那个长裙曳地、步步生莲的尤清水判若两人。
两条长腿直挺挺地露在外面,脚上一双黑色的绑带短靴,跟不高,走路带风。
头发没挽,全放了下来,发尾用卷发棒带了几道慵懒的弯,垂在裸露的肩背上。
耳朵上换了一对银色的几何耳环,随着动作轻轻晃。
妆容也换了路数。
宴会上的妆淡,讲究一个贵气。
这会儿她加重了眼线,眼尾微微上挑,唇色换了一支复古的红。
她对着镜子转了个身,背后的两根细带衬得肩胛平直,腰线利落。
尤清水满意地勾了下唇。
时轻年,等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