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平静,实则张力十足……妥妥的对抗路……
反观太孙朱雄英,行事依旧沉稳有度、不偏不倚。
每日照常入宫侍驾,陪侍朱元璋处理日常朝政,批阅奏疏、问询民情……
与此同时,秦王朱樉押解囚车,日夜兼程、火速返京。
一路之上,朱樉谨遵太子旨意,途经每一座州府大城,皆鸣锣开道、绕城游街示众。
千里路途,数日折磨,彻底碾碎了他身为藩王的傲气、身为皇子的自负。
曾经的嚣张跋扈、暴戾狂妄,在日复一日的屈辱折磨中,一点点消磨殆尽。
待囚车队伍踏入应天地界,这座天下第一雄城的恢弘气象、人山人海的盛大场面,瞬间压垮了朱桂最后一丝心神。
应天都城,万民云集、市井繁华,远超开封、沿途州县百倍。
得知当朝皇子、代藩藩王囚车返京,全城百姓倾城出动,沿街十里人山人海、摩肩接踵,黑压压一片,尽数驻足围观。
无数目光汇聚在小小囚车之上,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声浪滔天、笼罩四野。
这一次,朱桂再也嘶吼不出半句狠话。
他呆呆僵坐在囚车之中,身形僵硬、双目空洞、神色痴痴呆呆。
满身戾气尽数褪去,满脸怒火彻底熄灭,只剩无尽的茫然、无助、荒诞。
他低垂着眼帘,浑身一动不动,如同木偶泥塑一般,安静得可怕。
任由万千臣民打量、嘲讽、鄙夷,再也没有半分挣扎、半分怒骂。
数日囚笼折磨、一路尊严尽失,早已将他的精气神彻底摧垮。
空洞的心底,无数不甘的念头疯狂翻涌,反复盘旋,百思不得其解。
我是朱元璋的儿子。
我是大明天潢贵胄……
这帮市井草民,凭什么围观我的笑话?
凭什么鄙夷皇室皇子?
父皇一生最重血脉亲情,何曾让朱家子嗣受这般屈辱?
今日我受尽万民唾骂、尊严尽毁,父皇……他真的允许了吗,他是不是被架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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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太忙了,都是八九点才下班,收拾收拾都到十点了,前些时日欠了一更,老李记着呢,肯定找机会给大家补上,我接下来,还会写,要是写好了,就发表,要是写不好,就欠了两张,实在不好意思……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