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地按在了长凳上,两人如坐针毡,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八仙桌旁,村长一脸严肃地坐着,旁边还坐着村里会计和另外两个辈分高的老人。
这阵仗,比批斗大会还吓人。
周海站在桌前,神情自若,仿佛一个即将开堂的讼师。
“村长,各位叔伯,我周海,十六岁出去打工,到今年,一共是十年。”
他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这十年,我风里来雨里去,在码头上扛过大包,在工地上搬过砖,在渔船上跟过远洋。”
“十年里,我每个月,都会准时把工钱寄回家里。从一开始的八块,到后面的二十块,三十块,一分不少。”
他看向村会计:“张叔,麻烦您,帮我算一算,这十年,我一共寄回家里多少钱。”
村会计早就被周海通过气,此刻拿出账本和算盘,噼里啪啦一顿拨弄。
“我算算啊……头两年,每年差不多一百块,是两百。中间五年,每年差不多三百块,是一千五。最后三年,每年按四百块算,是一千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