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了千山万水,落到了滕县的方向。
“王师长,你放心。”
“这笔血债,我一笔一笔,跟鬼子算清楚。”
消息传到台儿庄的时候。
孙连仲站在指挥部里,手里拿着电报,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缓缓摘下军帽。
对着滕县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风吹动他花白的头发,吹起他军装的衣角。
他站直身体,声音沙哑,却字字铿锵:
“谁说杂牌军不是中国军人。”
“王铭章,是条汉子。”
“中央军欠他的,欠川军的,打完这仗,我孙连仲第一个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