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高山愣了愣,小心翼翼问:“那……这后遗症得持续多久啊?”
“也不算太长。”赵立比了个手势,“大概两个小时吧。”
阮谷躺在地上,听完直接发出一声哀号,惨绝
“两个小时?!我的妈呀——!!”
哀嚎声在寂静的山巅来回飘荡,传出去老远。
高山和林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满满的后怕。
两人齐齐打了个寒颤,默默往后退了半步。
刚才还满心羡慕、跃跃欲试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
爽是真爽,疼也是真疼啊!
这种出风头的事……还是让给别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