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与肌肤相贴时那份战栗而陌生的温软。
还有……萦绕不散的气息,清冽中隐着甜,像揉碎了的野玫瑰混着夜露。
“不曾看清。”
他声音低沉,“只记得……她身上似有玫瑰气息,许是常在附近采撷花草之人。”
这几个月,他一直暗中派人四处寻找,但是都一无所获。
沈陌白点点头,刚要说话突然被碗中的景象惊住了。
“快看!”
谢临渊凝目望去,只见碗中那滴原本色泽暗沉、隐现冰蓝的血珠,在与今日取得的乳汁及特制药粉混合后,竟起了变化——
血色并未加深或异化,反而一丝丝褪去沉郁,逐渐转向鲜润,碗底药液的颜色也随之明显变浅,透出一种清透的淡绯色。
“这……还真是奇了!”
沈陌白猛地抬头,激动道“好!好!太好了!谢临渊,你的运气总算回来了一次——终于找到能真正入药、克制‘缠骨寒’的东西了!”
他兴奋地来回踱了两步,又凑到碗边仔细确认,嘴里喃喃:“药性相合,血气归正……是了,就是此物无疑!”
笑罢,他转向谢临渊,脸上戏谑重燃,却多了几分郑重与探究的深意:“看来,这李娘子,与你……缘分匪浅呐。她人在何处?须得仔细养着,这可是你救命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