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草木气飘了出来。
“给,这是我自个儿配的。”
她把盒子塞进春杏手里,“回去拿温水把伤口洗干净,再把这个薄薄涂一层。记住了啊,原先那药可千万不能再碰了。”
春杏捏着瓷盒,指尖轻轻摩挲着盒面上粗糙的花纹,眼圈渐渐红了。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有点囔:“桃娘,你对我真好……”
“傻丫头。”桃娘摸了摸她的头,“快回去上药,好好歇着。再疼可不准硬撑,得告诉我。”
“嗯!”春杏用力点点头,把瓷盒小心揣进怀里,这才一瘸一拐、慢腾腾地挪了出去。
门轻轻合上。
屋里一下子静了下来,静得能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
桃娘坐在床沿,看着天色越来越暗,心也一点点揪了起来。
今晚……那面屏风没了,这屋里空荡荡的,只剩下那张床、那面裂了缝的玉墙,还有她自己。
到时候,谢临渊会坐在哪里?
站在哪里?
他的目光又会落在何处?
她甚至能想象出烛火摇曳时,自己映在玉墙上的影子会如何晃动。
光是想到这里,桃娘就觉得浑身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