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亲戚情分,传出去便是天大的笑话。
可是桃娘这丫头……
她迅速权衡着,话到嘴边已带上了两分为难,三分安抚:“此事……此事还未审清问明,单凭一个丫头的话就定罪,恐怕……”
“嫂子还要护着她?”
刘素柔含泪厉声道:“中毒的是我的安儿!那可是我拼了半条命才生下的孩子!如今人证就跪在这儿,她又刚好会解这种毒——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今日若不严惩,往后这王府还有什么规矩可言!”
气氛骤然凝滞,信郡王府的仆妇们眼看就要上前拿人。
谁料,始终沉默的谢临渊却在此刻开口:“慢着。”
他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青黛,又落回面色苍白的桃娘脸上,声音沉稳:“桃娘,你可有话说?”
众人都以为她会吓得说不出话。
毕竟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只等她认罪。
谁知桃娘竟缓缓抬起头。她先向谢临渊与萧令仪深深一叩,随即转向盛怒的信郡王妃,声音清亮,不卑不亢:
“王妃息怒,害郡主之人,并非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