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得她头皮发麻。
她不敢抬头,只能更卖力地擦拭,语无伦次地求饶:“奴婢这就擦干净……马上、马上就好……王爷息怒……”
“你说……”
谢临渊忽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被水渍浸润后的微哑,气息有意无意拂过她通红的耳廓,“这小东西胆敢‘冒犯’本王……该怎么罚,嗯?”
桃娘浑身一僵,擦拭的动作停了下来,仰起脸,眼里满是惊恐的泪水:“王爷,求您……他什么都不懂,要罚就罚奴婢吧……”
谢临渊却忽然轻笑了一声,抬手,用还带着湿意的指尖,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
他的目光在她泪痕斑驳的脸上逡巡,然后缓缓下移,掠过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再回到她惊惶失措的眼眸。
“罚你?”
他尾音微微上扬,像带着钩子,“你这般着急替他‘顶罪’……本王倒要想想,该怎么‘罚’,才不算辜负你这份心意。”
他的拇指似是无意地抚过她下颌细腻的肌肤,另一只手却缓缓按在她单薄的脊背上,将她无意识地揽近。
那慌乱无措的姿态,那泫然欲泣的惊惶神色……
落在男人暗沉的眼眸里,竟比满室春色更生动,更勾人。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烛火噼啪的微响,和她压抑的、细碎的抽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