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桃娘已经欺身而上。
“啪!”
“啪!”
“啪!”
接连几下,掌掌到肉。
徐婉钰被打得头晕目眩,眼前金星乱迸,连格挡都忘了,只觉脸上火燎般剧痛。
“嗷——!!”
她终于受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声哭了起来。
“……你等着……等临渊哥哥回来……我定要他把你千刀万剐……呜哇——!”
桃娘却不怕了。
谢临渊哪天不在想方设法羞辱她?
千刀万剐?
呵,就算要死,她也要先畅快这一回!
想到这,桃娘挺直脊背:“郡主,奴婢敬您是主子,可您无凭无据,擅闯王府后院、辱我清白,还动手打伤春杏!即便您是郡主,也没有这般欺人太甚的道理!”
“你怀里藏的就是证据!还敢狡辩?!”徐婉钰哪肯听她分辩,指着桃娘衣襟哭喊。
那里洇湿了一片,隐约透出一角素白布料。
“奴婢怀里是什么,与郡主何干?”
桃娘不退反进,迎着她的目光,“这里是摄政王府,不是平阳侯府!要发落奴婢,也轮不到郡主您来动私刑!”
这番话掷地有声,竟将徐婉钰噎得一时语塞,只气得浑身发颤。
她环顾四周,见那些仆妇丫鬟都只远远缩着、无人上前,更是羞愤难当。
自己这个未来王妃被一个贱婢打了。
这些人都是死的吗?!
她猛地扭头,对着人群大喝,“都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上来,把这以下犯上的贱婢拿下!待日后我进了王府……定要把你们这些目中无主的贱奴,一个个剥皮抽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