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清心寡欲的??
这人分明……
随时随地都在发情……
今天若不是她来了葵水!
她正心乱如麻,却见草丛深处,一对雪白的野兔正依偎在岩边,毛色被月色浸得莹润生光,体态圆润安稳,仿佛正享受着这夜的静谧。
谢临渊倏然勒住缰绳,目光落向那对兔子,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玩味。
他一手控缰,另一只手却松开了桃娘的腰,探向鞍侧箭囊,指尖轻巧地勾出了一张轻便猎弓。
弓身刚被拿起,一只微凉颤抖的手便按在了他的手腕上。
桃娘也不知自己哪来的勇气,只是那对温顺依偎的兔子,莫名让她心头一揪。
就像她自己一样身不由己,危险来自哪里都不知道。
她不敢回头,声音细若蚊蚋:“……王爷。”
谢临渊目光在她按着自己手腕的指尖停留一瞬,那里还残留着水汽的凉意。
他缓缓放下弓,语气听不出喜怒:“怎么,你喜欢?”
桃娘咬着唇,在他的目光和那对浑然不觉危险的生灵之间,终究是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与其说是喜欢,不如说是某种物伤其类的悲哀,在这荒郊野岭,强弱悬殊,生死只在他一念之间。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低笑,胸膛的震动清晰地传递到她脊背。
“也是,”
男人的声音贴着她耳后响起,慢条斯理,带着一种别有深意的狎昵,“这兔子……又大,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