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下次再带你来这山涧泡温泉,便不怕冷了。”
男人那语调轻飘飘的,却让桃娘脊背一僵。
谢临渊这个混蛋……
果然是杀人不眨眼的大魔王!
她咬紧牙,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马鞍旁。
那对兔子正挤作一团,白绒绒的,母兔腹部柔软地隆起,在月色下透着一圈朦胧的光晕。
这应该是都有崽崽了……
他怎么还能用这种语气说出这么残忍的话!
剥皮做衣?
还要做那种衣服!
想到他书房里的一排排珍珠肚兜,桃娘捏紧了拳头。
不愧是个变态!!
夜风掠过颈侧,她却觉得闷得慌,最后那点不该有的心软还是冲破了羞恼。
桃娘听见自己细弱的声音低低响起,带着点颤:“这兔子……能让奴婢养着吗?”
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了。
谢临渊是什么人?
从他手里讨东西,跟找死有什么分别?
果然,男人的声音带着笑,热热地扑在她耳后:“行啊。那你照着方才的样子,亲本王一下——这兔子就归你。”
轰——
桃娘整张脸像被架在火上烤,烫得连头皮都在发麻。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腥味,才把那声快要溢出来的喘息咽了回去。
方才的画面却不由分说撞进脑海——
温泉池边,他把她按在石上,吻又重又急,从嘴唇到颈侧……
能亲的地方亲了一遍!
不能亲的地方也没被放过!
甚至,他还……伸了舌头……
她真是昏了头!
竟然以为这个疯子会心软?
可如果此刻不亲,这对兔子真的会没命……
水牢里男人残忍暴戾的一幕还历历在目。
这男人从来不懂什么叫心软。
算了……反正也不是没亲过。
就当……就当是亲一头讨人厌的猪!
想到这,桃娘眼一闭心一横,颤着睫毛,慢慢朝谢临渊的唇凑了过去——
就在这时。
咻——!
一支利箭破空射来,擦着她的耳际飞过!
谢临渊眼神骤冷,手臂一揽将她死死按进怀里,顺势侧身,箭镞“夺”地钉入身后树干,尾羽剧颤。
不远处,杀破阙勒马而立,眼中狼光毕露。
没想到追那偷潜井下的贱婢,竟撞上这头猛虎?
谢临渊……竟在这荒山野岭私会娇娘?
玩的真他妈够野的!
看来自己得学学!!
他咧开嘴,脸上那道从水牢留下的狰狞伤疤在月光下扭动:“真是踏破铁鞋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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