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晃过去,她瞅准了再伸脚。
脚尖险险擦过石沿,哗啦啦带下一片碎石。
人还没站稳就又荡了回来,他滚烫的手忽然箍紧她的腰,把她牢牢按在身前。
“别看我了……看路。”
他哑着嗓子催,可箍在她腰侧的手却不自觉地动了动,指尖轻轻刮过。
桃娘呼吸一滞,半边身子都麻了。
该死的臭男人!
她虽然知道谢临渊是故意在让她放松。
可他身上除了刚刚激战时别在腰间的一块马垫,浑身狼狈到处都是血。
谁还有心思往那种地方看!
第三回,桃娘咬紧牙关,等藤蔓荡到最高处,拼尽全力一蹬。
脚底终于稳稳踩上那块石头。
人站住了,身子却往后仰。
正好被他接了个满怀。
他闷哼着受了这股冲劲,胳膊牢牢圈住她,箍得死紧。
“呼……呼……”
她大口喘着气,腿都软了,脚下却踩得死死的。
心还在狂跳。
这时她才发觉,自己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掐进他腰侧,而他那只手,从始至终没松过,掌心滚烫地贴着她后背,热气透进衣裳里。
两人胸口贴着胸口,喘气声绞在一起。
巴掌大的石头上,谁的心跳快、谁的心跳乱,听得一清二楚。
“小东西……你再勒紧些,我腰间的马垫……怕是要被你扯掉了。”
桃娘脸颊轰然烧透,低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