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说着孟浪轻浮的话,可真正行事时,确实有几分生涩。
导致他经脉胀痛后面差点……
若不是走投无路,哪个清白姑娘会做出这般自毁名节、强行与陌生男子结合的事来?
或许,她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想到这,他紧抿的唇角不自觉地松动了几分。
可下一秒。
“咚咚。”
院外传来沐雪着急的声音:“沈公子可起身了?末将沐雪,有要事求见。”
沐雪?
谢临渊身边的副将!
他来干什么?
沈陌白赶紧拉过棉被将床上的血迹遮住。
他现在这副模样,若是被人瞧见……
就在他手忙脚乱的当口——
“叮!”
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从枕边咕噜噜滚到地上。
沈陌白动作一僵,循声看去。
一枚再普通不过的铜钱,正静静地躺在他那里,旁边还贴着一小方折起来的纸。
他伸出两指,有些迟疑地拈起那张纸,展开。
【本姑娘很满意,赏你的。】
短短九个字,像九个烧红的烙铁,烫得沈陌白指尖一颤,纸片飘落回榻上。
沈陌白僵在原地,目光死死锁在那枚刺眼的铜钱上,先前心头那一点点可能的怜悯和猜测,瞬间被更猛烈怒火烧得灰飞烟灭!
赏你的……
赏你的?!
她把他当成了什么?
那些秦楼楚馆里,供人取乐、事后还能得几个赏钱的小倌?!
更可笑的是——他就值一个铜板?
“好……很好。”
冰冷的字眼从男人齿缝间挤出来,裹着骇人的寒意。
该死的女人。
千万别被他逮到。
否则……
他缓缓收拢五指,将那枚侮辱般的铜板彻底攥入掌心,眼底翻涌着近乎狰狞的暗色。
他定要让她清清楚楚地知道,戏弄他沈陌白,究竟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