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在极致的混乱中终于明白了其中的关键:“那一个铜钱……是、是奴家的阿娘……临走前留给奴家唯一的念想……说能保平安的……”
这话不知触动了沈陌白哪根神经,他突然奇异地停顿了一瞬。
“……真的?”
“真的……真的……比真金还真!”
她忙不迭地点头,心里早就把沈陌白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什么小鲜肉?
什么白衣公子!
简直是畜生!
衣冠禽兽!
呜呜……她快死了!!
不知熬了多久,身上沉重的力道才终于消失,沈陌白倒在一旁,呼吸沉沉地睡了过去。
柳媚娘瘫软如泥,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缓了许久,才艰难地挪开他搭在自己腰间的沉重手臂,胡乱裹上衣衫,逃也似的冲了出来。
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果然,那混蛋最后……总算是晕睡过去了。
他最好是……精尽人亡!
柳媚娘恶狠狠地想着,可脖颈间似乎还残留着他大掌的触感和力道,让她心有余悸地摸了摸。
要不是她最后灵机一动,胡诌一顿……
怕是真的要被他那副狠劲给玩完了!
哪有人在做恨的时候问自己值多少钱?
难道是自己一个铜钱太少了?
伤了他身为男人的自尊?
还是说他觉得自己被轻贱了,所以格外愤怒?
啧,男人心,海底针,尤其是这种装腔作势又心思难测的男人。
所以刚刚离开时,她又大方的掏了一个铜钱放在桌上。
并且附言:这次总够了吧!
晨吹来,带着凉意,让她发热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眼底神色复杂难辨。
这笔账,她记下了。
沈陌白,咱们……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