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
叠得方方正正,边角熨得服服帖帖,一看就是贴身放着的。
“沈神医还是好好看看——”
他把纸在指尖转了个圈,故意晃了晃才递过去,眉梢微微挑起,“什么叫深情。”
那语气,那神态,要多嘚瑟有多嘚瑟。
沈陌白斜了他一眼,伸手接过纸条,展开一看——
“你乃人间真绝色,
是非烟尘不沾身,
见君如若登青云,
人间难得几回寻!”
念完,他愣了一下。
谢临渊已经迫不及待想看他自愧不如的表情了,嘴角微微上扬,等着他认输。
谁知下一秒,沈陌白抬起头,一脸古怪地看着他:
“谢临渊,你是贱人?”
谢临渊笑容一僵:“你说什么?”
“可不是我说的。”
沈陌白把纸条拍回桌上,指着上面的字,一本正经地解释。
“你看啊——你乃人间真绝色,取第一个字;是非烟尘不沾身,取第二个字;见君如若登青云,取第三个字;人间难得几回寻,取第四个字。连起来就是——”
他顿了顿,清了清嗓子:
“你、是、贱、人。”
谢临渊:“………………”
空气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