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沫带着花香涌入他口鼻。
他整个人都懵了。
他谢临渊,当朝王爷,战功赫赫,杀人如麻——此刻正泡在一桶洗澡水里,满脸都是泡泡。
这要是传出去,他可以直接抹脖子了。
他下意识要站起来,头顶却被一只手死死按住。
这女人竟敢按着他?!
谢临渊怒不可遏,正要发力挣开——
眼前忽然晃过什么。
一对蝴蝶结。
就在他眼前飘着。
晃晃悠悠,飘飘荡荡,缀在那层透湿的黑纱上。
不,现在应该叫湿纱了。
谢临渊愣住了。
那黑纱浸了水,紧紧贴在身上,什么都遮不住,却又什么都看得见。
两条腿在水里晃着,白的晃眼,偏偏那对蝴蝶结就在他眼前飘啊飘。
他不动了。
就这么泡在浴桶里,目光定定的,喉结上下滚动。
老实了。
桃娘也没好到哪去。
她跨进来时太急,整个人几乎是跌进来的,此刻正狼狈地坐在浴桶另一边,黑纱湿透了贴在身上,头发也沾了水,一缕一缕黏在脸侧。
她喘着气,双手还保持着按人的姿势,反应过来后,脸“腾”地红透了。
可她来不及害羞——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