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的人,像是两个。
轻轻的,试探的,小心翼翼的。
他蹭着她的唇,笨拙得像初生的幼兽——明明渴得要命,却连怎么喝水都不会。
桃娘整个人都僵住了。
竹影摇曳,月光碎了一地。
两道纠缠的身影投在地上,像一株柔蔓的菟丝,终于攀上了它命里注定的乔木。
汗水濡湿了她的鬓发,几缕碎发黏在脸颊上,像雨后沾湿的藤蔓。
女人的呻吟起起伏伏,细细碎碎,混着竹叶的沙沙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终于停了下来。
桃娘瘫在那里大口喘气,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
偏过头去看他——
那人倒好。
折腾完她,自己先昏死过去了。
桃娘盯着那张脸,恨得牙痒痒。
她慢慢撑起身子,扯过散落一地的衣衫,手抖得厉害,系了半天才系上。
临走前,她回头看了一眼。
月光照在他身上,那张脸依旧好看得过分,眉头微微拧着,胸口微弱地起伏,一副随时要断气的样子。
她咬了咬牙,弯腰捡起地上的白色衣袍,狠狠砸在他脸上。
“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