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一件白色中衣,挽起袖子,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再来!”
谢临渊没说话,慢悠悠地把鱼竿重新甩出去。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玄色外衫,风一吹,衣料贴在身上,隐隐勾勒出肩背的轮廓——
宽肩窄腰,脊背笔挺,像一把出鞘的长剑。
接下来就热闹了。
两个人一边钓鱼,一边你露一下、我晃一下,跟比赛似的。
晓野动不动就捋袖子,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恨不得怼到人家眼前。
谢临渊呢,也不说话,偶尔侧个身,衣领往下一滑,锁骨下面那块凹凸有致地露出来——
不是故意的,但比故意的还气人。
桃娘坐在船尾,把这一切看在眼里,默默低下头,掏出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河风挺大的。
怎么有点热呢?
最终打破这场“钓鱼大赛”的,是船头那根柱子。
晓野一扬鱼竿,鱼钩不知怎么甩到了柱子上,缠了个死结。
他扯了两下,没扯动,眉头一挑,嘴角反而勾起一点笑来。
“哎呀,瑶瑶,人家的线线打结了,你快来帮帮我啊。”
听到男人这不男不女的叫声,谢临渊往路口一档,只吐出两个字。
“手笨。”
晓野的笑容一僵,随即眯起那双桃花眼,笑得越发邪气:“周使臣好大的口气。那您倒是说说,这怎么解?”
谢临渊依旧没动,甚至连看都懒得看他了,声音像是从冰窖里飘出来的:“与我何干。”
晓野被噎了一下,倒也并不恼,反而笑出声来,把鱼竿往甲板上一搁,转过身正对着谢临渊,慢悠悠地挽了挽袖子:“桃桃喜欢的是我,周使臣识趣的就早点离开?”
听到这话,谢临渊终于抬起眼皮。
眼底寒光乍现,杀气几乎凝成了实质。
“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