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的脸上,把他额前的碎发映出一层柔和的晕。
……她上辈子肯定是欠这个男人的。
不然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他缠上?
桃娘咬了咬牙,不知想到什么,转身从妆台抽屉里翻出一把短刀。
太医说了没有解药。
可月若华说过,她的血可以解百毒,看来只有这一招了!
她闭上眼,手腕刚要用力——
“小姐姐!”
下一秒,男人温热的身体扑了上来,像颗炮弹似的砸进她怀里,差点没把她撞飞出去。
匕首“当啷”一声脱手飞出,在地上弹了两下,滑进了床底。
桃娘低头一看——
谢临渊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双手死死抱住她的腰,整个人跪坐在床沿上,脸埋在她小腹处,蹭来蹭去像只受了惊的大型犬。
“小姐姐!”
“小姐姐!”
他仰起头,一双漆黑的眸子被烛光映得亮晶晶的,像刚被雨洗过的黑曜石,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本王要听故事——”
桃娘张了张嘴,又闭上。
她低头看着这个平时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此刻正像条小奶狗似的趴在自己腿上,眼巴巴地等着听睡前故事——
眉心连着跳了三下。
“乖。”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贴上他的额头,把他往枕头上按,“你先躺下,姐姐想办法救你。”
“不要不要不要——”
谢临渊拼命摇头,把脸埋得更深了:“人家不要躺下!要听故事!不听故事就不睡觉!不睡觉就不吃药!”
桃娘:“……”
她闭了闭眼,又睁开。
这毛病,怎么和欢欢那个小混蛋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