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沈陌白以前杀伐果断,什么时候拖泥带水过?
可他松不开。
手像有了自己的主意,不仅没松,反而往上一提。
柳媚娘借力蹬着洞壁的凸起往上爬了两步,整个人从洞里挣出来,惯性带着她往前一扑——
“唔,夫君……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沈陌白脸上一烫。
“谁舍不得你——”
他猛地松了手往后退了半步,声音拔高了又硬生生压下去:“我只是……怕你死在这儿,回头说不清楚。”
他说完别开脸,耳根红得像被火燎过。
可下一秒女人却一口狠狠咬住他的肩膀,湿漉漉的舌头滑过肩峰:沈陌白,你是不是又喜欢上我了?
沈陌白:“喜欢?怎么可能!”
他恨不得掐死她。
对啊,这女人刚把他卖了,他凭什么饶了她?
想到这,沈陌白一把扯掉了她那点形同虚设的布料。
女人的惊呼都没来得及出声,就被他掐着腰高高举了起来。
后背抵上粗粝的庙柱,冰凉的雨水从头顶破瓦缝漏下来,一滴接一滴砸在肩头、锁骨、胸口……
可他手掌是烫的,贴着她腰侧,滚烫的温度隔着水汽往皮肤里渗,跟烙铁似的。
"唔——沈陌白——"
她蹬着腿挣扎,指甲抠进他小臂,声音被雨声和喘息搅得断断续续:"你干什——混蛋——"
庙外雨势忽然又凶了。
雨水顺着破瓦缝往下淌,砸在两人的肩头、脊背,冰凉的水珠沿着皮肤滚下去,滑过腰窝,滑过腿侧,最后汇进脚边那汪浅浅的水洼里。
风从破窗棂灌进来,卷着雨沫扑在他们身上,把墙上纠缠的影子吹得忽长忽短。
这场雨断断续续折腾到后半夜。
檐角的雨从倾盆慢慢变成淅沥,风也歇了,只剩瓦缝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漏,落在青砖地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像什么声响的余韵。
火堆烧成一堆暗红的余烬,偶尔爆一下火星,映着两人交叠的呼吸。
柳媚娘缩在他臂弯里,湿发贴着额角,后背靠着胸口,能感觉到他心跳从急促慢慢缓下来——
狗男人竟然把手伸到、伸到……
一股羞恼直冲头顶。
她咬紧唇,再也不想理他了。
从前他虽也贪得无厌,好歹还留些分寸,什么时候像今日这般蛮横粗鲁……
既然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她还赖在这破庙里干嘛?
还不如把他丢在这儿,让他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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