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自己都难保。”
说到林默,秦凌霜突然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
“婉儿,若是有人想做你爹,可怎么办啊。”
陈清婉愣住了。
这是什么话?
谁想做我爹?我爹还没死呢。
就在这时。
窗外忽然飘来一片桃花,在风中打着旋儿,悠悠地飘进寝宫,落入大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一个人影,从花瓣中走了出来。
她一身月白色的长裙,衣袂飘飘。
乌发如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
眉目如画,却不施粉黛。
像山间风,天上云,无拘无束却又明艳动人。
秦凌霜看清来人,嘴巴张得老大。
她猛地站起身来。
恭敬道:“师傅。”
女人看着她,冷笑一声。
“你还有脸喊我师傅?”
“当初让你做我的女人你不做,非要嫁给这窝囊男人,现在如何?”
女人在母女俩身上审视片刻。
不无嫉妒道:
“哪个混蛋这么有艳福,比本仙子吃的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