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朕以前如此宠你。”
魏公公突然再次跪下,恳求道:
“只愿君无戏言,陛下能够一言九鼎,安稳移交大权!”
朕曹尼玛!
林渊刚刚来的感动,瞬间烟消云散。
合着半天他魏公公敢坦然服药,还是为了让林默做皇帝。
还是为了让自己交权。
那二十年的主仆情谊真是喂了狗了!
他怕控制不住情绪,背过身去摆了摆手。
“去吧,去伺候你的新主子,千万不要让他知道,你我二人,默默上路就行。”
“陛下...”
魏公公声音哽咽:“陛下,临安有神医,您要不要...”
庆安帝如今满打满算都不过六十。
他平日保养得当,迷恋方士,最是爱惜身体,本应该还算壮年。
怎么突然就...
魏公公有些接受不了。
目的已经达到,林渊也懒得再和他多费口舌,当下又转过身。
一撩裤子。
又露出了那道伤疤。
意思很明显:看看这,朕还有活下去的意愿吗?
朕对未来已经彻底失去了信心!
无根之龙,还不如爬虫!
魏公公又看了一眼,当即也不再劝。
赖活不如好死。
早走早超生。
下辈子投胎个宫廷画师,陛下已经能成为轰动全国的艺术家。
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接着躬身倒退出去,小心翼翼的关上了房门。
待他走后,林渊才整理好裤子。
拉开一丝窗缝,看着外面蔚蓝的天空。
轻声喃喃自语。
“硕鼠硕鼠,无食我黍。”
“三岁贯女,莫我肯顾。”
“痴儿啊痴儿,朕把你养大,你却非要如此逼朕。”
“养不教父之过,亡羊补牢犹未晚矣。”
......
出了宫门,林默两兄弟翻身上马。
走了一阵,林昊突然勒住马,在马脖子上摸来摸去。
甚至脸都贴了上去。
“怎么了?”林默回头。
“哥,奇怪了,糖呢,就在马脖子这里掉的啊。”
嘶——
还真刻马求糖啊,林默没想到自己随口应付他的,他还真记住了。
“可能被马吃了,哥回去给你多买点。”
林默看着他这副模样,又喜又怒。
喜的是他真的什么都不懂,对林渊也似乎很抗拒。
怒的是,那林渊当真眼里只有皇位,他的亲生儿子在他面前,和猪狗都无异,没有价值,看都不愿多看一眼。
跟一个傻孩子,你较什么劲,不能给他一点关怀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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