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许多人目瞪口呆。
他们知道,这是国主虚怀若谷。
却不知道,他为何如此能忍。
寻常羞辱就算了,这种...反正换做自己,是肯定无法忍受的。
源义经淡淡道:
“诸位,中原文化博大精深,很值得我们学习。”
“其中有上兵伐谋,其次伐交,最下攻城,朕回赠,是让他猜不透朕的深浅,干着急。”
“这不是示弱,而是伐心。”
“他演他的戏,朕喝朕的茶,倒要看看,是谁先沉不住气。”
众人闻言,纵再有不服者,也纷纷叹服。
“国主深谋远虑,我等万万不及。”
“末将是个粗人,浪费国主口舌...末将汗颜。”
......
散朝之后,源义经屏退了所有侍从,独自穿过那条连接天守阁与后宫的长长回廊。
径直走进了寝宫。
几个宫女早已跪候在榻边。
源义经的目光在她们身上一一扫过。
随手指了其中一个宫女。
“今晚,你来侍寝。”
被选中的宫女浑身一颤,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其余几个宫女则如蒙大赦,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生怕国主改变主意。
源义经走到榻边,将头枕在那宫女的膝上。
“娘。”
那宫女吓得都快哭了,声音颤抖:
“乖,乖...”
“母亲能唱歌哄我吗?”
“能...能...”
“多谢母亲大人。”
宫女颤着嗓子,低声哼起了一首极柔极缓的东瀛童谣。
慢慢的,源义经冷硬如铁的面孔上,竟浮起了一丝孩童般的安详。
...
不知过了多久。
源义经缓缓睁开了眼。
脸上安详的表情已经消失不见,又恢复了那一代枭雄的模样。
他站起身来,看向仍保持微笑的宫女。
“唱得不错。”
“陛...陛下,饶...饶了我吧...”
那宫女却突然跪了下去瑟瑟发抖。
“去跟阎王说吧,冒充朕的母亲,该死!”
咔嚓——
源义经二指掐断了她的脖子。
他拍了拍手。
“来人,去太后寝宫。”
可片刻后,屋内传来了源义经怒不可遏的声音。
“什么?太后不见了?”
......
当晚,整座千刃京皇宫彻夜未眠。
太后是国主最亲近最敬重之人。
干系重大。
直到天亮的时候,整座寝宫里都跪满了人。
太后却生不见人死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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