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河床，她能闻到一股熟悉的水腥气。
这里的腥味比之前在钓鱼点闻到的重得多，带着死气沉沉的压抑感，而这种压抑好像凝成了实质，在被照亮的空气中弥漫起了黑色的雾气。
但左旭和穆守诚就好像看不见这些，神色如常地对话着。
“对，我平常采蘑菇的洞在那边。”穆守诚指了指污染并不严重的那一侧，随后稍微迟疑了一下，看向卫九的方向，“您要过去吗？”
两人这趟其实算是陪卫九来的，但是在来之前，两人都不知道卫九想做什么。
“你们先去忙吧。”卫九看了看周围，感觉两人看不见黑雾，也有可能是一种保护，“我去河边看看，就不急着回去了，谢谢你们帮忙。”
穆守诚来过这么多次，都只去了没有什么污染的蘑菇洞，这本身不符合常理，但可以解读为她的潜意识在帮她规避。
所以卫九剩下的路恐怕得自己走了，她想去的地方对原住民不太友好。
穆守诚没有异议，左旭张了张嘴，刚想问卫九怎么回去，就又迅速反应过来，把话咽了下去。
这位完全不需要她们操心啊！
她们站在原地看着卫九提着灯转身走向河岸，直到完全没入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