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链都在咱们手里攥着。”王二狗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却没有喝:“这已经够吃撑了。”
他放下茶杯,目光直视鲁机:“您知道为什么我这次回来,第一件事不是去找你,而是来找嫚嫚和月月吗?”
鲁机沉默不语。
“因为钱赚够了,就该想想怎么守住。”王二狗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咱们把肉吃光了,连汤都不给别人留,那些小商贩、小加工厂、小中间商,他们吃什么?
他们活不下去,就会铤而走险。
到时候,今天举报咱们走私,明天举报咱们洗钱,后天再捅出点别的篓子——您觉得,这生意还能做得长久吗?
都在背后使绊子,我们能安心吗?”
鲁机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我不是说洪沙瓦底的料子不好,也不是说赚钱有错。”王二狗语气缓和了些:“但贪心不足蛇吞象,这话您比我懂。
咱们现在最需要的,不是再多赚一笔,而是稳。
把现有的盘子稳住,把关系网理顺,把该喂饱的人都喂饱了,这才是长久之计。”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鲁嫚嫚和兰月月,又回到鲁机脸上:“我这次回来,是想带她们去自治省搞房地产。
这不是退,是进。
原石生意是咱们的根基,但房地产才是咱们的未来。
等那边站稳了脚跟,瑞丽这边的生意,自然水涨船高。
到那时候如果需要,别说洪沙瓦底新开的场口,就是洪沙瓦底全部的场口,咱们也有底气去谈。”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
鲁机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半晌,他抬起头,眼底的不甘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思索。
“二狗……”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说得对。
是我急功近利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贪痴无底命遭殃。”
王二狗微微一笑,端起茶杯,与鲁机轻轻一碰:“爸,咱们是一家人。
您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路也是您的路。
咱们不急,慢慢来。”
鲁机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心中百感交集。
两年前,王二狗还是个在瑞丽街头闯荡的自己根本看不起的毛头小子;
如今,他不仅站稳了脚跟,更有了如此深远的格局。
“好。”鲁机终于点头,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听你的。
洪沙瓦底那边,我先压一压。
你和嫚嫚、月月去自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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