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是不是还有点别的意义？”
“我想帮他们，可我什么也拿不出来。”
“我连自己...都帮不了。”
他深吸一口气：
“我思来想去，能帮老班长他们的...也只有人民军队了。”
周振刚静静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等陈峰说完，才缓缓道：
“你可以联系一些大型科技公司，或者...某些有特殊需求的私人机构。”
“只要你证明了系统真实存在，他们肯定会出非常高的价钱。”
“利用你的能力做研究，或者...收购一些特殊时期的古董。”
周振刚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那样，你很快就能还清债务，甚至获得常人难以想象的财富。”
陈峰听完，脸上露出苦笑：“首长，您说的这个...我没想过。”
“就算想过，可能...也不会去做。”
“哦？”周振刚微微挑眉：“为什么？”
陈峰组织了一下语言：
“一来...我之所以选择跳河，是已经觉得活着没意思了。”
“钱...是能解决一些问题，但解决不了一颗生无可恋，想死的心。”
“二来...真去找那些大公司，或者什么私人机构....”
“他们可能不会去帮老班长他们...反倒是对我这个人更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