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日。
镇海城，一处营帐前的空地上。
林水副院长负手而立，周身气息平和，目光沉静地扫视着前方。
在他面前，整齐地站立着一群年轻的面孔——正是当初跟随他前来镇海战场支援的那批武大学生。
今天，是他们返校的日子。
秦衍站在队伍中，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人群。
二十多天前，他们初来乍到，青涩中带着兴奋与忐忑。
如今，将近一个月过去，每个人都仿佛换了一副模样——眼神更加锐利，气息更加沉凝，举手投足间带着几分经历过血火淬炼后的沉稳。
但人数……比来时少了一些。
虽然少得不多，但确实少了。
战场，终究是战场。
哪怕是再精心的保护，再谨慎的调度，也无法完全避免伤亡的发生。
秦衍心中微微一叹，却也没有过多伤怀。
选择了武道这条路，便早已有了这样的觉悟。
不过，秦衍的目光很快便被另一件事吸引。
“萧望舒呢？”
他四处环顾，却始终没有发现那道清冷如月的身影。
队伍中不见她，周围也不见她的踪影。
如果说别的学生还可能死在战场上，那么萧望舒是绝对不可能的。
秦衍心中清楚得很。
有萧山那个护犊子的爷爷在背后盯着，再加上萧望舒那一身堪称豪华的保命装备……
那家伙想死都难。
大概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吧。
秦衍收回目光，也没再多想。
“好了。”
“既然人已到齐，那么，我们返校。”
林水大手一挥，率先迈步。
队伍紧随其后，沿着来时的路，缓缓离开这片土地。
穿过镇海城那厚重的城门，经过守卫士兵一丝不苟的验证，再次踏入那条连接着战场与校园的通道。
短暂的黑暗之后，眼前豁然开朗。
熟悉的天空，熟悉的建筑，熟悉的空气。
魔都武大，到了。
林水带着队伍继续前行，准备返回学院进行后续的安排。
秦衍却快走几步，来到林水身侧，低声说了几句。
林水闻言，微微点头，没有多问。
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自便。
秦衍脱离队伍，目送着林水带领其他学生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校园的林荫道尽头。
他收回目光，转身，望向另一个方向。
那里，是秘境塔的方向。
秦衍迈步，向着秘境塔走去。
一边走，他一边在心中盘算。
如今，他的炼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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