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当救世主了,谁你都养是吧?”
有亮坐了起来,皱眉看着她:“我没这么说。”
“你没这么说,可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金妹压低了声音:“我也没说今天不能让他住,半个月,半个月总行了吧?他要是在家住超过半个月,我绝对找你二叔二婶说清楚,可不能紧着我们家坑,那是他亲弟弟,他有责任管。”
有亮看了她一会儿:“行,半个月,半个月以后再说。”
金妹这才撩起被子蒙住头,背对着有亮,没再说话。
有亮重新躺下,心绪难平,怎么也睡不着。
第二天一早,有亮刚准备起来,就听见院子里传来“哗啦哗啦”的声音。
声音不大,似乎有人故意放轻了手脚,不想惊醒屋里睡觉的人。
谁起来这么早?
有亮穿好衣服,打开了堂屋门,却见小叔已经把院子扫完了,正拿出一盒烟准备抽呢。
有亮打着哈欠从屋里出来,一边扣着扣子,一边问道:“小叔,咋不多睡儿?”
保良呵呵一笑:“年纪大了,瞌睡少,再说了,几十年养成的习惯,想睡也睡不着啊。你咋起这么早?”
“我弄了个窑,天天就是忙窑上的事儿。现在烧窑生意还行,就想着趁这个时候,把窑在再扩大一些,明年开了春就可以投入生产了。”有亮简要说了一下自己的事。
保良点点头:“这是好事。”
他抽了一口烟,又道:“我在外面见过一些机窑,做坯、烧砖一块来,省了晾砖坯的功夫,产量也能上去。”
有亮看了他一眼:“机窑我也听人说过,就是那东西吃本钱,我现在可折腾不起。先小打小闹,有个活钱儿就行。”
“慢慢来。”保良说着:“生意做的大,操的心也多。”
说着他递了一根烟过去。
有亮低头一看,微微愣了一下:游泳牌。
他没多想,伸手接了过来,又掏出火柴,把烟点上。
叔侄俩站在院子里,一边抽烟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不大会儿,马老太也起来了:“保良啊,昨晚上睡的咋样?”
“大嫂,还是在家里瞌睡好睡啊。一觉到天明,这在以前可是少有的事儿啊。”保良笑着,把手里的大扫把竖在了墙边。
马老太看着被他扫的干干净净的院子,嘴角也露出了一点笑意。
金妹起床,发现水缸里的水也挑满了,院子也扫的干干净净,心里的那点怨气稍微消了几分。
吃罢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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