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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回家准备些东西送过来。
进屋以后,他翻了半天,找出一口旧锅,又找了两个豁了口的碗,还有一个小马扎。
想了想,又从柜子里抱了一床薄被子。
这些东西不值钱,可保良需要这些家伙什儿。
他刚把这些东西整理好,钱大凤拎着一桶洗好的衣裳回来了。
看着马保田放在堂屋门口的东西问道:“这是干啥?”
“保良在队里的旧仓库住,他啥也没有,我给他送些过去。”马保田说道。
钱大凤走过去,一把夺过那床被子:“锅碗瓢盆拿过去就算了,你还拿被子。”
“他啥都没有,不拿这些东西,他连吃饭睡觉都没办法。”
“你大嫂家就一点儿东西都不拿?”
“他们是他们,咱是咱,你管人家干啥?”马保田又从女人手里夺过那床被子:“你这个婆娘也不怕人家笑话,我一个当哥的,亲弟弟回来了,我拿床破被子你还不让拿。”
“这床被子不行,我去给你拿一床。”钱大凤又一把将被子夺了过来,风风火火进屋,从床上扯下一床更旧的被子递给了马保田。
“这床拿去,好的没有。”
马保田看看那床黑乎乎的被子,薄的像纸片,还破了几个窟窿。
“大凤,这咋让我拿的出手嘛,好歹他是我弟,这让村里人看见不笑话?”
钱大凤冷哼一声:“谁爱笑话谁笑话。”
她看着马保田,压低了声音:“我可告诉你马保田,他回来咋过是他的事,我能给他就不错了,你别想着啥都往他那儿搬。咱自己的日子还没过明白呢。”
“一个要饭的,你沾上他,以后就没有安生日子。你要是敢把家里的东西偷偷拿给他,看我咋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