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地人不认识路,又不知道价,他们这不是坑人吗?这样的黑心钱赚了花的也不心安。”
“别管别人,”水贵抬起头看着栓子:“咱把自己的事情做好。”
水珍走了过来,刚才的话她都听到了,而且最近她也听说了不少这种事儿。
她没有立刻说水贵做的对,也没有说李明做的对,只是站在旁边看了一眼热闹的国道:“水贵。”
“咋了,姐?”
“人家说的,也不是一点儿道理没有,外地人又不知道价…”
水贵看向她。
水珍叹了口气:“我也知道外地司机人生地不熟,人家不知道价,多收人家钱不好。”
“所以咱们才不能坑人家。”水贵坚持自己的做法。
“你呀,”有珍看着这个弟弟,一时不知道咋说才好:“你真是修车修傻了。”
“姐,你觉得我应该跟他们一样,见了外地车外地司机就抬价?”水贵反问道。
水珍撩起自己的围裙,坐在了小马扎上:“水贵,我是说这一块儿不是咱一家;在这里做生意,和邻居处好关系,彼此之间多少有点照应,今天这个借个工具,明天那个帮个忙,谁家忙不过来了也能搭把手。”
她说着,抬眼看了看周边:“你看看,咱这一片增加了多少家?你要是一直跟他们不一样,人家心里能没意见?”
水贵想了想说道:“有意见就有意见,我总不能因为他们有意见,就跟着一起抬价吧。”
水珍看着他:“你呀,真是修车修傻了。”
“姐,你到底想让我咋办?”
“还能咋办?”水珍白了他一眼:“你这个人认准了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水珍看着他,还是不放心。
国道边生意就这么多,谁家生意咋样,为人咋样,各人心里都清楚。
大家都这么做,倒也相安无事。
现在水贵不愿意跟他们一样,以后肯定要得罪他们。
她想劝弟弟,可她知道,真让他多收外地司机几块钱,他怕是连自己这一关都过不了。
水珍最后摇摇头:“算了你愿意早收就早收吧。”
她站起来,拍了拍围裙上的灰:“不过以后跟人打交道多少留点心眼。”
水贵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继续忙自己的。
谁知接下来的几天,水贵发现,来自己铺子的车越来越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