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字。”
紧接着他又根据前世记忆将陈建军的一些疾病史专门说了出来,只要医生往这个方向查,到时候副厂长那边再发一下力,这事儿保准能成!
整个流程,环环相扣,滴水不漏。
甚至把他那个贪婪的家庭都算计了进去,当了完美的挡箭牌。
听完整个计划,李东海彻底被震住了。
他死死地盯着陈才,他被这个年轻人的胆大包天、心思缜密给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个价格让他肉痛。
但这个一劳永逸的方案,又让他无比心动。
他陷入了剧烈的天人交战。
过了许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钱和票不是个小数目,我需要时间准备。”
陈才预料到了这个回答,平静地看着他。
“可以。”
“明天上午八点,还是这个地方。”李东海定下了最后的时间,“我给你答复。”
这个时间点,卡得极其刁钻。
正好是陈才和父母约定去公社办手续前的一小时。
成败,在此一举。
李东海说完,不再停留,转身快步消失在夜色中,脚步比来时仓促了许多。
砖窑里,只剩下陈才一个人。
他站在原地,任由冷风吹拂着衣角,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