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习惯了。”苏婉宁小声说。
在知青点的时候,晚上连煤油灯都舍不得多点,她都是趁着月光好才敢翻几页书。
陈才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他转身出了屋子,对苏婉宁说了句:“你等我一下。”
苏婉宁不明所以,只看到陈才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通往灶屋的门后,紧接着传来一阵轻微的、从地下传来的响动。
她知道那是通往一处地下基地的入口。
陈才之前就提起过几次,但是很少当着她的面下去。
每次下去,都像是去做什么神秘的大事一样。
苏婉宁也从没有多问,只是安静地坐在炕上等着。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陈才回来了。
他手里多了一个方方正正的、看起来有点奇怪的铁家伙。
“这是什么?”苏婉宁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