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有活儿直接打个电话,我让车亲自给您送过去!”
陈才懒得搭理他,只是摆了摆手,坐上了早就在门口等着的拖拉机。
“突突突——”
拖拉机冒着黑烟,碾过积雪,向着红河村的方向驶去。
风很冷,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
但陈才的心,却是滚烫的。
他摸了摸怀里那张包装纸的样张。
大红的底,金黄的字,“红河牌”三个字在昏暗中都像在发光。
这是他事业的第一块基石。
回到红河村时,已是后半夜。
村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声狗叫偶尔划破夜空。
陈才让开拖拉机的社员先回去,自己则扛着两大捆封纸,回到了知青点的小院。
推开门,屋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炉子里的火已经封好,但屋里依旧暖和。
桌上扣着个大碗,不用看也知道是苏婉宁给他留的饭。
陈才心里一暖。
他没急着吃饭,而是轻手轻脚关好门窗,拉上窗帘。
确认四下无人后,他心念一动,整个人凭空消失在原地。
绝对仓储空间。
这里没有黑夜,只有永恒的白昼和望不到头的物资。
陈才深吸了一口似乎都比外面清新的空气,径直走到空间中心的那眼灵泉旁。
原本干涸的泉眼里此刻已蓄满了一汪清澈见底的泉水,约莫一大碗的量。
这便是一个月才能凝聚一次的灵泉水。
上次喝还是刚重生那会儿,让他这具常年营养不良的身体脱胎换骨,拥有了相当于2.5个成年人的身体素质。
今天正好又是泉水聚满的日子。
陈才没犹豫,拿起旁边备好的玉碗,小心翼翼地舀起泉水,一饮而尽。
泉水入口甘甜清冽,刚入喉就化作一股暖流,瞬间冲刷四肢百骸。
紧接着那股暖流变得滚烫,像一团火在体内轰然炸开。
陈才咬紧牙关,忍受着那股仿佛要将骨头碾碎重组的剧痛。
汗水瞬间湿透了衣衫,带着丝丝黑灰的杂质,顺着额头滚落。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肌肉纤维在撕裂后野蛮生长,变得更加紧实坚韧;血液奔腾如江河,心脏跳动得如同擂鼓!
这种痛苦持续了足足十分钟。
终于,灼热感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和通透。
陈才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腥甜味的浊气。
他握了握拳。
指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爆鸣。
这股力量感比上次提升得还要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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