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缝。
“这一趟可能得去个三五天。”
“家里和厂子,就得靠你盯着了。”
陈才走到苏婉宁面前,蹲下身子,看着她的眼睛。
“辛苦你了,媳妇。”
苏婉宁放下手里的红薯,伸手帮陈才把领口的一颗扣子扣好。
她的眼神温柔而坚定。
“我不辛苦。”
“你去吧,家里有我。”
“还有赵叔和大山他们,出不了乱子。”
“路上……注意安全。”
虽然现在世道太平了不少,但带着车队跑长途,总是让人担心的。
陈才笑了笑,握住苏婉宁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
“放心。”
“我是属猫的,有九条命。”
“再说了,这次去,我不光是为了拉猪。”
“我还得给咱们厂子,谋划谋划未来。”
……
三天后。
红河村村口。
三辆解放牌大卡车一字排开。
这是陈才花了大价钱,从县运输队“借”来的。
当然,司机也是雇的,还要给人家塞好烟。
每辆车的车斗里,都铺了厚厚的稻草,还围了帆布,防风。
张大山坐在第一辆车的副驾驶上,兴奋得直搓手。
这还是他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
陈才开着那辆破吉普车在前面带路。
苏婉宁站在路边,身上披着那件红色的呢子大衣,在一群灰扑扑的村民里,像是一朵盛开的红梅。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陈才。
陈才降下车窗,冲着苏婉宁挥了挥手。
“回去吧!外面冷!”
“等着我带好东西回来!”
说完,他一脚油门。
吉普车轰鸣着冲了出去,卷起一阵尘土。
后面的三辆大卡车紧随其后。
车队浩浩荡荡地驶出了红河村,朝着省城的方向奔去。
这一趟。
陈才不仅要带回那一百头早已在空间里沉睡的“优良种猪”。
他还要去见一个人。
去下一盘更大的棋。
现在的红河厂,只是个开头。
真正的大时代,才刚刚掀开了一角门帘。
而他陈才。
就要做那个敢把门踹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