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带着几分慌张。
“出事了?”苏婉宁心里一紧。
车子直接开到了村部大院。
还没停稳,就看见赵老根背着手在院子里像拉磨的驴一样转圈,那个平时总是乐呵呵的老支书,这会儿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旁边还蹲着张大山和刘建国。
刘建国这小子眼镜都快掉地上了,一脸的如丧考妣。
“咋了这是?天塌了?”
陈才推门下车,把大衣往肩膀上一披,语气却是一如既往的稳。
看见陈才回来,这几个人就像是看见了救星,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
“我的大厂长哟!你可算是回来了!”
赵老根急得直拍大腿,手里那根旱烟杆子都在抖:“出大事了!我就说这事儿瞒不住,瞒不住!”
“刚才公社那个马主任给我打电话了,说是有人在县里看见你去了肉联厂,还是被人给轰出来的!”
“现在全村都传遍了!”
“说咱们的猪肉联厂不收,说咱们这是投机倒把,搞不好要被没收,还要抓人!”
赵老根急得满头大汗:“刚才好几个在厂里干活的社员都跑回家去了,说是怕受牵连。连养猪场那几个知青都在那嘀咕。”
这就是农村。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在这个集体主义的时代,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引发一场巨大的恐慌。
毕竟红河村穷怕了。
好不容易过上几天吃肉的日子,这要是突然没了,那种落差谁也受不了。
“慌什么!”
陈才猛地一声厉喝,声音不大,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陈才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刘建国脸上:“刘建国,你是知青,是读书人。你也跟着慌?”
刘建国扶了扶眼镜,咽了口唾沫,小声说道:“厂长……不是我慌。是……是大家伙都在传,说咱们这猪要烂在手里了。那一万多块钱的饲料钱……”
“放他娘的屁!”
陈才直接爆了粗口。
他走到台阶上看着众人,从怀里掏出那瓶没开封的“老白干”,往赵老根怀里一扔。
“老叔,把心放肚子里。”
“肉联厂不收那是他们瞎了眼,是他们没这个福气!”
“咱们的猪,咱们自己杀!”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炸雷,把在场的人都给震懵了。
“自……自己杀?”赵老根手里的酒瓶子差点没拿稳,“才子,你可别胡来啊!这私自屠宰可是犯法的!那是要坐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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