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怪,有些中间过程直接省略了,直接跳到了结果,但逻辑却又是通的。
“才哥……你这……”
苏婉宁指着其中一道题,“这道函数的极值,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这里应该先求导,然后……”
“求导那是笨办法。”陈才把笔一转,像个转笔的小学生,“你看这个图,脑子里画个曲线,这就跟咱们厂那猪肉价格走势图似的,最高点在哪儿,一眼不就瞅出来了吗?”
苏婉宁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这就是天赋?
还是说,这男人脑子里装的东西,真的跟常人不一样?
她心里那股子好胜心一下子就被激起来了。原本她还担心陈才跟不上,想着要怎么给他补课,现在看来,谁给谁补课还不一定呢。
“行,算你对。”苏婉宁哼了一声,把自己那本书往中间一推,“那咱们比比,这一章,看谁先复习完。”
“比就比。”陈才端起那杯灵泉水,抿了一口,眼神里满是笑意,“输了的咋办?”
“输了的……”苏婉宁脸一红,想起昨晚的事儿,眼波流转,“输了的今晚负责烧炕、倒洗脚水!”
“成交!”
……
这一早晨,红河村的村民们发现了一件怪事。
往常大喇叭一响,陈厂长那是雷打不动地要去厂里转一圈,背着手,像个巡视领地的狮子。可今天,一直到了日上三竿,也没见着陈才的人影。
反倒是那个平时闷声不响的刘建国,顶着两个大黑眼圈,手里拿着个扩音器,站在厂门口吆五喝六。
“那个谁!二狗子!把你那手洗干净了再进车间!这是食品厂,不是你家猪圈!”
“包装组的!动作麻利点!今天要出一万罐红烧鱼,少一罐大家都别想吃饭!”
刘建国虽然喊得凶,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小子那是强撑着一口气。他的心思,早就不在这猪肉和铁皮罐头上了,时不时就往那个放着书的知青点活动室瞟。
临近中午,陈才终于露面了。
他没穿那件标志性的军大衣,而是换了一身在这个年代看起来有些“文气”的蓝色中山装,扣子扣得严严实实,口袋里还别着两支钢笔。
这一身行头,配上他那挺拔的身板,走在村里的土路上,那是相当扎眼。
“哟,厂长,您这是要去相亲啊?”
几个正蹲在墙根底下晒太阳的老娘们儿,一边纳着鞋底,一边打趣。
陈才停下脚步,也没恼,从兜里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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