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拿五支。”
大妈这回是真的惊了。
“一箱墨水?你是要拿回去喝啊?”
“厂里人多,写字费墨。”陈才随口胡诌。
其实他是在为知青点的那些人准备。既然要带大家一起飞,那武器装备得给配齐了。这年头,很多人连墨水都买不起,都是兑水写字,那字写出来灰扑扑的,看着就让人泄气。
陈才从兜里掏出一叠花花绿绿的票证。
工业券、文具票、粮票……那是应有尽有。这些都是他在黑市上用物资换来的,或者是空间里囤的。在这个票证比钱金贵的年代,这一把票子拍在柜台上,那视觉冲击力,比后世拍出一张黑卡还要大。
大妈的手都有点抖了。
“行……行,我这就给你拿。”
她一边拿货,一边在心里嘀咕:这年头,还有这么“败家”的买法?这得是多大的干部家庭出来的啊?
……
从书店出来,吉普车的后座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
除了书和文具,陈才还去了一趟供销社,买了一大堆高热量的吃食。
麦乳精、桃酥、江米条,甚至还买了几斤平时难得一见的大白兔奶糖。
备考那是脑力活,费脑子就得补身子。陈才可不希望还没等到高考,苏婉宁和那些知青先把身体给累垮了。
回村的路上,陈才把车开得很慢。
他看着路两边光秃秃的杨树,看着田野里正在翻地的社员,心里那种不真实感又涌了上来。
1977年。
这是一个充满希望,又充满残酷竞争的年份。
几个月后,那场唯一的考试,将会改变无数人的命运。有人会一飞冲天,成为时代的骄子;有人会黯然落榜,继续在这黄土地里刨食。
而他陈才,手里握着那个最大的作弊器,不仅要自己赢,还要带着他的人,赢得漂漂亮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