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
陈才冷笑一声指了指那个吓傻的办事员。
“王书记你手底下的人不学无术曲解中央精神。”
“居然敢公开违背重在表现的原则拒绝给我们大队的考生报名。”
“要不要我现在去县委办公室打个电话让省厅的领导来给这位同志上上课?”
王大拿一听“省厅”两个字后背猛地一紧。
他一巴掌拍在办事员的后脑勺上。
“瞎了你的眼了!”
“陈厂长媳妇那是咱们县出了名的先进生产工作者!”
“她要是不符合条件全县就没人符合了!”
“还不赶紧登记盖章!”
办事员吓得手都哆嗦了连连点头哈腰。
抓起钢笔刷刷刷几下就填好了报名回执。
重重地盖上了一个鲜红的公社大印。
双手递给苏婉宁。
“同……同志收好这是准考回执。”
苏婉宁接过那张薄薄的纸片手抖得厉害。
她转头看向陈才眼里全是崇拜和依赖。
陈才把准考回执仔细叠好揣进苏婉宁的内兜里。
转头看着王大拿。
“王书记那我们就回去备考了。”
“咱们厂里每天还得给省里交一万罐的红烧肉任务重得很。”
王大拿连连点头陪着笑脸。
“陈厂长慢走生产千万不能耽误。”
周围排队的人全都看傻了眼。
在这年头敢这么指着公社干部鼻子骂还能让公社书记低头认错的人简直就是神仙。
刘建国他们几个知青更是觉得热血沸腾。
跟着这样的厂长干真是连腰杆子都比别人硬气。
报完名回到红河村。
整个知青点和陈才家里彻底进入了地狱级的备考状态。
距离考试满打满算只剩下不到三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