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红河村食品厂,去年产值翻了三倍,全村人顿顿能吃上肉,那是靠我领着大家在地里抠出来的吗?”
“那是靠我带着罐头卖到了省城,卖到了全省每一个需要肉的工人家里!”
“不谈利益谈情怀,那是对老百姓肚子最大的耍流氓。”
吴教授重重地拍了拍讲台,止住了骚乱。
他看着陈才,眼神里充满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欣慰。
“这位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陈才。”
“好,陈才。下课后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吴教授合上教案,那一堂课后面的内容,他一个字都没再讲。
但他看着陈才的背影,心里却在疯狂地咆哮:
春雷,真的要响了。
第215章黑市的王
下课后,陈才并没有去吴教授的办公室。
他知道现在火候还没到,得先让这位老人家自己琢磨几天。
他骑着二八大杠,风风火火地出了北大南门。
他的目的地是月坛。
那里有北京城此时最大的鸽子市。
陈才穿着那身压箱底的将校呢大衣,领子竖得老高,把半张脸都藏在了阴影里。
他刚一踏进月坛附近的那个隐秘胡同。
那种独属于地下交易的、紧绷而疯狂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巷子两边蹲满了人。
每个人的眼神都像饿狼一样,盯着路过行人的布兜。
“大前门,两毛一包,不要票!”
“的确良料子,三尺换两斤全国粮票!”
陈才无视了这些小打小闹的买卖。
他熟门熟路地走到胡同最深处,在一个挂着烂门帘的民房前站定。
这里是这片鸽子市的“总闸”——外号叫“佛爷”的领地。
陈才推门进去。
屋子里黑黢黢的,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旱烟味。
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正坐在一堆旧零件中间剥花生。
“生面孔,要出货还是吃货?”
那人头也没抬,手里玩着一把弹簧刀。
陈才没说话,他把随身带的人造革包往桌上一搁。
那是他刚才在没人的死胡同里,偷偷从空间里调出来的东西。
拉链一拉开。
一排排整齐的、反射着冰冷金属光泽的电子表露了出来。
这在1978年的北京,绝对是降维打击。
这时候的大多数人,连上海牌的机械表都得攒几年的票。
电子表这种不用上弦、还会亮红光的稀罕玩意儿,只有极少数归国人员手里才有。
佛爷手里的弹簧刀啪嗒一声掉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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