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脸上沾着一点黑色的煤灰。
“才哥我用你放在柜子里的干蘑菇炖了一只野鸡。”
“今天红梅在宿舍里说风凉话被我狠狠怼回去了。”
“我看她气得中午连窝头都没吃下去。”
陈才哈哈大笑在苏婉宁的脸上重重亲了一口。
“干得漂亮我媳妇就是霸气。”
“等过几天我把咱们红河厂的招牌挂在这北京城最繁华的街上。”
“我要让那些看不起咱们的人连酸都酸不出来。”
黄昏的阳光透过窗户纸洒在两人身上。
在这个即将迎来剧变的七十年代末陈才的商业巨轮已经正式在北京城鸣响了起航的汽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