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时候,从空间里倒腾出来一箱打火机和上百块电子表。
这些东西全部混装在破旧的纸箱子里,用帆布盖得严严实实。
陈才站在卡车旁边给他们详细交代了路线和沿途需要打点的关节。
他塞给大壮一个厚厚的信封。
“里面是五百块钱现金和一堆全国粮票,出门在外别抠门,该打点的路政和招待所千万别省钱。”
大壮把信封紧紧贴在胸口的内衣口袋里,郑重地点了点头。
伴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
两辆吐着黑烟的解放卡车缓缓驶出了机修厂的大门。
处理完车队的事情,陈才骑着自行车赶回了北大。
他直接去了大礼堂,吴老教授特意邀请了计委和轻工业部的几位领导来做报告。
陈才走进大礼堂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穿着朴素的学生。
大家手里都拿着笔记本和钢笔,准备记录政策条文。
陈才在后排找了个位置坐下。
苏婉宁此时就坐在前排的历史系方阵里。
讲座很快开始,一位穿着四个兜中山装的领导开始在台上念稿子。
内容无非是强调在保证计划经济主体的前提下允许部分企业搞活。
这种充满官腔的套话对普通学生来说听得昏昏欲睡。
但陈才却从中敏锐地捕捉到了几个极其关键的字眼。
自主定价权,利润自留比例,以及鼓励出口创汇。
他在笔记本上快速写下这三个词,脑海中已经开始构建一张庞大的商业网络。
红河罐头的产量已经快要达到顶峰,他必须寻找新的突破口。
陈才的目光盯上了刚刚买下的大栅栏铺面。
光卖吃的不够,他要在这条街上开一家涵盖衣食住行的百货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