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肝色。
他们做梦都没想到,陈才会把这东西随身带着,还敢当众拿出来!
“你……你胡说!”陈大河垂死挣扎,“那都是你逼我们签的!”
陈才冷笑一声,又从包里掏出两样东西。
一本是他的北大录取通知书,另一本,是工业部颁发的“特聘调研员”工作证。
他将两本证件直接递给闻讯赶来的学校保卫科干事。
“同志,我是省里特招的人才,目前在工业部钱司长的领导下,参与一项重要的技术攻关项目。这两个人,三番五次骚扰我,已经严重影响了我的工作和学习,甚至昨天还找到了我们的保密厂区。”
“我严重怀疑,他们的动机不纯,有可能是想窃取情报。我请求学校保卫科,将他们扭送公安机关,严查他们的背景!”
又是“保密项目”!又是“窃取情报”!
保卫科的干事一听,脸都绿了。
这年头,什么事儿只要跟“保密”沾上边,那就是天大的事。
他们哪敢怠慢,当即一左一右,架起还在发愣的陈大河和陈宝。
“走!跟我们去保卫科走一趟!”
陈大河这下是真的吓尿了,杀猪般地嚎叫起来。
“我不是啊!我就是来找儿子的!我不是特务啊!”
可已经没人信他了。
在众人鄙夷和唾弃的目光中,父子俩被保卫科的人拖进了校园。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陈才收好断亲书和证件,看都没再看那两人一眼,拉起苏婉宁的手,转身就走。
从始至终,他都冷静得可怕。
他知道,经过今天这一闹,这对无耻的父子,再也不可能对他造成任何困扰。
他们会被学校和派出所记录在案,只要再敢靠近他,就会被当成“不安定分子”直接控制起来。
他用最符合这个时代规则的方式,给自己换来了一劳永逸的清净。
“才哥……”苏婉宁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宽阔的背影,眼里的爱意和崇拜几乎要溢出来。
陈才回头,捏了捏她的手,脸上的冰冷瞬间融化。
“走,去图书馆。你不是说,找到了关于那个出国考察团的内部资料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