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所有声音。
“不。”
“这是我们自主研发的核心技术。”
史密斯一怔。
陈才继续说道:
“五千台,只能算预付款。”
“如果你想要独家代理权,价格和条件,必须重新谈。”
话音落下,展台前直接炸了。
几个外贸局干部互相看了一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这个年代,多少国营厂求着外商买货,恨不得把价格压到地板底下换外汇。
陈才倒好。
外商刚开口要货,他反手就把桌子抬高了。
不是求订单。
是谈规则。
王特派员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红星厂今天亮出来的,不只是一台收音机。
还有中国工厂第一次在外商面前挺直腰板的底气。
而同一时间。
北京四合院里,屋檐上的雪开始融化。
水滴顺着瓦片落下,吧嗒吧嗒砸在青石板上。
苏婉宁坐在缝纫机前,脚下踏板一下一下踩着。
陈才去广州前,给她留下几块质量极好的的确良布料。
她想着给陈才做两件新衬衫。
针脚走得很稳。
可她的心思,始终在广州。
也不知道陈才那边顺不顺。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敲门声。
“苏大学生!”
阎阜贵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带着几分慌。
“街道办的王大妈带着几个人来了,说是要查投机倒把!”
缝纫机停了。
苏婉宁抬起头,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果然,有人坐不住了。
她没有慌。
先把装着各种票证的铁盒子推回抽屉,落锁。
然后从柜子里拿出那本带有计委钢印的工作证。
她把证件握在手里,整理了一下衣领,平静地走向门口。
南方展馆里,陈才正在和外商谈价格。
北方四合院里,苏婉宁已经站到门后。
一个在前线开疆。
一个在后院镇场。
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急。
苏婉宁伸手,拉开了门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