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阜贵听得连连点头。
“对,对,您这话说得在理。”
陈才没再多说,推着车往中院走。
中院旱厕旁边。
贾张氏正蹲在那里,用冰水洗抹布。
她今天刷了一天厕所,身上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臭味。
一看到陈才走过来,她吓得赶紧低下头。
肥胖的身子往墙角缩了缩,连大气都不敢喘。
如今在她眼里,陈才就是活阎王。
惹谁也不能惹他。
陈才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穿过中院回了后院。
推开屋门。
一股暖意扑面而来。
苏婉宁正坐在桌前看一本全英文的物理教材。
桌上点着一盏明亮的台灯。
这台灯是陈才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外头看着并不扎眼,只是光线比普通灯泡柔和得多。
电线是他让厂里电工师傅按规矩拉的临时线,安全得很。
看到陈才回来,苏婉宁赶紧放下书站起身。
“外头冷吧?”
她走过来,帮陈才脱下厚重的呢大衣,挂在门后的木架子上。
陈才伸手捏了捏她柔软的手。
“不冷。”
“今天没去学校?”
苏婉宁摇了摇头。
“系里没安排课,我就在家里复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