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你这是真有本事啊——绝了!”
陈才摆摆手,让老赵继续盯着车间的活儿。
他带着苏婉宁走回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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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宁给陈才倒了杯热水递过去。
“这帮人吃了亏,肯定还会在别的路子上卡咱们。”
陈才接过搪瓷缸子,灌了一口,鼻子里哼了一声。
“只要设备进了厂,剩下的料,就算他们全给我封死,我也不怕。”
他有绝对仓储空间里堆得满满当当的物资,这就是他最硬的底牌。
“设备最快半个月后通过广州口岸运进来。”
陈才坐回办公桌后面,指节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
“接下来这段日子,咱们得把四九城彻底搅一搅。”
他从抽屉里抽出一张佛爷那边交上来的黑市账单。
上面密密麻麻地列着大栅栏收来的古董名录,还有废旧教材的统计数字。
陈才盯着这份账单,脑子里的算盘拨得噼里啪啦响。
票证那套东西快走到头了。
恢复高考的消息,马上就要像一颗炸弹一样炸响全国。
手里这上万套复习资料,再加上绝对空间里的粮食——
这就是他打通一切关节、撬动整盘棋的利器。
这年头,谁先摸准了风向,谁就能吃最大的一块肉。
陈才把账单折好,塞回抽屉里,嘴角微微往上翘了翘。
窗外的雪已经停了。
日头穿过云层,亮晃晃地照在红星厂正在施工的新厂房上。
钢筋水泥的骨架支棱着,像一头还没长全皮毛的猛兽。
陈才的盘子,已经在这片地界上稳稳地扎下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