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趟卸进厂里冰库。
老赵站在旁边,看着那些肥膘足有三指厚的大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厂长。”
“您这是把哪个肉联厂给端了?”
“这年头副食品公司都未必拿得出这么好的肉啊!”
陈才没接这个茬。
只是交代他。
“按人头分。”
“每人十斤猪肉。”
“再加一颗大白菜。”
“登记清楚,别漏了一个。”
老赵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得嘞!”
消息一传开。
整个红星厂彻底沸腾了。
十斤肉。
这年头是什么分量?
一家老小能过个嘴角冒油的肥年。
别的国营大厂,年底顶多发两块香皂、一斤带鱼,再好点给几尺布票。
红星厂倒好。
直接十斤大肥肉外加一颗白菜。
这福利一拿出去,谁不得眼馋得睡不着觉?
傍晚下班。
阎解成背着十斤大肥肉回了四合院。
那肉用油纸裹着,麻绳一扎,沉甸甸压在肩膀上。
他一进大门,就被三大爷阎阜贵拦住了。
阎阜贵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块肉,手都哆嗦了。
“哎哟喂,我的亲娘。”
“这肉皮亮得都能照见人影。”
“这得熬出多少大油啊!”
阎解成得意得下巴都快翘起来。
“我们陈厂长今天在厂广播里说了。”
“彩电样机弄出来了。”
“这是厂里发的阶段性福利。”
三大爷听得直咂嘴。
“十斤?”
“真十斤?”
阎解成拍了拍肉包。
“少一两都不叫红星厂。”
中院。
贾张氏趴在窗户后头看见这一幕,嫉妒得差点把手里的破碗捏碎。
她低头看了眼自家的玉米面糊糊。
再闻着前院飘过来的猪肉腥气,肚子里的火腾一下就蹿了上来。
她一巴掌拍在棒梗后脑勺上。
“吃吃吃,就知道吃!”
“你啥时候也能进红星厂,给家里背十斤肉回来?”
棒梗被打得哇哇大叫。
“奶!我还没长大呢!”
“没长大也得有出息!”
贾张氏越想越气。
凭啥阎家能吃肉?
凭啥陈才家日子越过越红火?
这不是要把人眼馋死吗?
后院。
陈才推着自行车,带着苏婉宁回到家。
屋里火炉烧得很旺。
炉盖上坐着一只搪瓷壶,壶嘴里冒着白气。
桌上摆着几本翻破了边的高中数理化课本。
陈才脱下大衣,洗了把手。
“肉分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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